鼮鼠赞
[魏晋]:郭璞
有鼠豹采,厥号为鼮。汉朝莫知,中郎能名。赏以束帛,雅业遂盛。
有鼠豹采,厥号為鼮。漢朝莫知,中郎能名。賞以束帛,雅業遂盛。
魏晋·郭璞的简介

(276—324)东晋河东闻喜人,字景纯。博学,好古文奇字,精天文、历算、卜筮,擅长诗赋。西晋末过江,为宣城太守殷祐参军,为王导所重。晋元帝拜著作佐郎,与王隐共撰《晋史》,迁尚书郎。后为王敦记室参军。以卜筮不吉谏阻敦谋反,为敦所杀。后追赠弘农太守。为《尔雅》、《方言》、《山海经》、《穆天子传》作注,传于世。有辑本《郭弘农集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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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郭璞的诗(56篇)〕
清代:
纳兰性德
五月江南麦已稀,黄梅时节雨霏微。闲看燕子教雏飞。
一水浓阴如罨画,数峰无恙又晴晖。湔裙谁独上渔矶。
五月江南麥已稀,黃梅時節雨霏微。閑看燕子教雛飛。
一水濃陰如罨畫,數峰無恙又晴晖。湔裙誰獨上漁矶。
唐代:
李颀
八月寒苇花,秋江浪头白。
北风吹五两,谁是浔阳客。
鸬鹚山头微雨晴,扬州郭里暮潮生。
行人夜宿金陵渚,试听沙边有雁声。
八月寒葦花,秋江浪頭白。
北風吹五兩,誰是浔陽客。
鸬鹚山頭微雨晴,揚州郭裡暮潮生。
行人夜宿金陵渚,試聽沙邊有雁聲。
唐代:
杜甫
招提凭高冈,疏散连草莽。
出泉枯柳根,汲引岁月古。
石间见海眼,天畔萦水府。
广深丈尺间,宴息敢轻侮。
青白二小蛇,幽姿可时睹。
如丝气或上,烂熳为云雨。
山头到山下,凿井不尽土。
取供十方僧,香美胜牛乳。
北风起寒文,弱藻舒翠缕。
明涵客衣净,细荡林影趣。
何当宅下流,馀润通药圃。
三春湿黄精,一食生毛羽。
招提憑高岡,疏散連草莽。
出泉枯柳根,汲引歲月古。
石間見海眼,天畔萦水府。
廣深丈尺間,宴息敢輕侮。
青白二小蛇,幽姿可時睹。
如絲氣或上,爛熳為雲雨。
山頭到山下,鑿井不盡土。
取供十方僧,香美勝牛乳。
北風起寒文,弱藻舒翠縷。
明涵客衣淨,細蕩林影趣。
何當宅下流,馀潤通藥圃。
三春濕黃精,一食生毛羽。
隋代:
杨广
暮江平不动,春花满正开。
流波将月去,潮水带星来。
夜露含花气,春潭漾月晖。
汉水逢游女,湘川值二妃。
暮江平不動,春花滿正開。
流波将月去,潮水帶星來。
夜露含花氣,春潭漾月晖。
漢水逢遊女,湘川值二妃。
唐代:
杜甫
白帝城中云出门, 白帝城下雨翻盆。
高江急峡雷霆斗, 古木苍藤日月昏。
戎马不如归马逸, 千家今有百家存。
哀哀寡妇诛求尽, 恸哭秋原何处村?
白帝城中雲出門, 白帝城下雨翻盆。
高江急峽雷霆鬥, 古木蒼藤日月昏。
戎馬不如歸馬逸, 千家今有百家存。
哀哀寡婦誅求盡, 恸哭秋原何處村?
宋代:
李好古
瓜州渡口。恰恰城如斗。乱絮飞钱迎马首。也学玉关榆柳。
面前直控金山。极知形胜东南。更愿诸公著意,休教忘了中原。
瓜州渡口。恰恰城如鬥。亂絮飛錢迎馬首。也學玉關榆柳。
面前直控金山。極知形勝東南。更願諸公著意,休教忘了中原。
宋代:
秦观
元丰二年,中秋后一日,余自吴兴来杭,东还会稽。龙井有辨才大师,以书邀余入山。比出郭,日已夕,航湖至普宁,遇道人参寥,问龙井所遣篮舆,则曰:“以不时至,去矣。”
是夕,天宇开霁,林间月明,可数毫发。遂弃舟,从参寥策杖并湖而行。出雷峰,度南屏,濯足于惠因涧,入灵石坞,得支径上风篁岭,憩于龙井亭,酌泉据石而饮之。自普宁凡经佛寺十五,皆寂不闻人声。道旁庐舍,灯火隐显,草木深郁,流水激激悲鸣,殆非人间之境。行二鼓,始至寿圣院,谒辨才于朝音堂,明日乃还。
元豐二年,中秋後一日,餘自吳興來杭,東還會稽。龍井有辨才大師,以書邀餘入山。比出郭,日已夕,航湖至普甯,遇道人參寥,問龍井所遣籃輿,則曰:“以不時至,去矣。”
是夕,天宇開霁,林間月明,可數毫發。遂棄舟,從參寥策杖并湖而行。出雷峰,度南屏,濯足于惠因澗,入靈石塢,得支徑上風篁嶺,憩于龍井亭,酌泉據石而飲之。自普甯凡經佛寺十五,皆寂不聞人聲。道旁廬舍,燈火隐顯,草木深郁,流水激激悲鳴,殆非人間之境。行二鼓,始至壽聖院,谒辨才于朝音堂,明日乃還。
唐代:
杜甫
楸树馨香倚钓矶,斩新花蕊未应飞。
不如醉里风吹尽,可忍醒时雨打稀。
门外鸬鹚去不来,沙头忽见眼相猜。
自今已后知人意,一日须来一百回。
无数春笋满林生,柴门密掩断人行。
会须上番看成竹,客至从嗔不出迎。
楸樹馨香倚釣矶,斬新花蕊未應飛。
不如醉裡風吹盡,可忍醒時雨打稀。
門外鸬鹚去不來,沙頭忽見眼相猜。
自今已後知人意,一日須來一百回。
無數春筍滿林生,柴門密掩斷人行。
會須上番看成竹,客至從嗔不出迎。
元代:
邓牧
岁癸已春暮,余游甬东,闻雪窦游胜最诸山,往观焉。
廿四日,由石湖登舟,二十五里下北曳堰达江。江行九折,达江口。转之西,大桥横绝溪上,覆以栋宇。自桥下入溪行,九折达泉口。凡舟楫往还,视湖上下,顷刻数十里;非其时,用人力牵挽,则劳而缓焉。初,大溪薄山转,岩壑深窈,有曰“仙人洞”,巨石临水,若坐垂踵者;有曰“金鸡洞”,相传凿石破山,有金鸡飞鸣去,不知何年也。
水益涩,曳舟不得进,陆行六七里,止药师寺。寺负紫芝山,僧多读书,不类城府。越信宿,遂缘小溪,益出山左。涉溪水,四山回环,遥望白蛇蜿蜒下赴大壑,盖涧水尔。桑畦麦陇,高下联络,田家隐翳竹树,樵童牧竖相征逐,真行图画中!欲问地所历名,则舆夫朴野,不深解吴语,或强然诺,或不应所问,率十问仅得二三。次度大溪,架木为梁,首尾相啮,广三尺余,修且二百跬,独野人往返捷甚。次溪口市,凡大宅多废者,间有诵声出廊庑,久听不知何书,殆所谓《兔园册》耶?渐上,陟林麓,路益峻,则睨松林在足下。花粉逆风起为黄尘,留衣襟不去,他香无是清也。
越二岭,首有亭当道,髹书“雪窦山”字。山势奥处,仰见天宇,其狭若在陷井;忽出林际,则廓然开朗,一瞬百里。次亭曰隐秀,翳万杉间,溪声绕亭址出山去。次亭曰寒华,多留题,不暇读;相对数步为漱玉亭,复泉,窦虽小,可汲,饮之甘。次大亭,值路所入,路析为两。先朝御书“应梦名山”其上,刻石其下,盖昭陵梦游绝境,诏图天下名山以进,兹山是也。左折松径,径达雪窦;自右折入,中道因桥为亭,曰锦镜,亭之下为圆池,径余十丈,横海棠环之,花时影注水涘,烂然疑乎锦,故名。度亭支径亦达寺,而缭曲。主僧少野,有诗声,具觞豆劳客,相与道钱塘故旧。止余宿;余度诘旦且雨,不果留。
出寺右偏登千丈岩,流瀑自锦镜出,泻落绝壁下潭中,深不可计。林崖端,引手援树下顾,率目眩心悸。初若大练,触崖石,喷薄如急雪飞下,故其上为飞雪亭。憩亭上,时觉沾醉,清谈玄辩,触喉吻动欲发,无足与云者;坐念平生友,怅然久之。寺前秧田羡衍,山林所环,不异平地。然侧出见在下村落,相去已数百丈;仰见在山上峰峦,高复称此。
次妙高台,危石突岩畔,俯视山址环凑,不见来路。周览诸山,或绀或苍;孟者,委弁者,蛟而跃、兽而踞者,覆不可殚状。远者晴岚上浮,若处子光绝溢出眉宇,未必有意,自然动人;凡陵登,胜观花焉。
土人云,又有为小雪窦,为板锡寺,为四明洞天。余兴亦尽,不暇登陟矣。
歲癸已春暮,餘遊甬東,聞雪窦遊勝最諸山,往觀焉。
廿四日,由石湖登舟,二十五裡下北曳堰達江。江行九折,達江口。轉之西,大橋橫絕溪上,覆以棟宇。自橋下入溪行,九折達泉口。凡舟楫往還,視湖上下,頃刻數十裡;非其時,用人力牽挽,則勞而緩焉。初,大溪薄山轉,岩壑深窈,有曰“仙人洞”,巨石臨水,若坐垂踵者;有曰“金雞洞”,相傳鑿石破山,有金雞飛鳴去,不知何年也。
水益澀,曳舟不得進,陸行六七裡,止藥師寺。寺負紫芝山,僧多讀書,不類城府。越信宿,遂緣小溪,益出山左。涉溪水,四山回環,遙望白蛇蜿蜒下赴大壑,蓋澗水爾。桑畦麥隴,高下聯絡,田家隐翳竹樹,樵童牧豎相征逐,真行圖畫中!欲問地所曆名,則輿夫樸野,不深解吳語,或強然諾,或不應所問,率十問僅得二三。次度大溪,架木為梁,首尾相齧,廣三尺餘,修且二百跬,獨野人往返捷甚。次溪口市,凡大宅多廢者,間有誦聲出廊庑,久聽不知何書,殆所謂《兔園冊》耶?漸上,陟林麓,路益峻,則睨松林在足下。花粉逆風起為黃塵,留衣襟不去,他香無是清也。
越二嶺,首有亭當道,髹書“雪窦山”字。山勢奧處,仰見天宇,其狹若在陷井;忽出林際,則廓然開朗,一瞬百裡。次亭曰隐秀,翳萬杉間,溪聲繞亭址出山去。次亭曰寒華,多留題,不暇讀;相對數步為漱玉亭,複泉,窦雖小,可汲,飲之甘。次大亭,值路所入,路析為兩。先朝禦書“應夢名山”其上,刻石其下,蓋昭陵夢遊絕境,诏圖天下名山以進,茲山是也。左折松徑,徑達雪窦;自右折入,中道因橋為亭,曰錦鏡,亭之下為圓池,徑餘十丈,橫海棠環之,花時影注水涘,爛然疑乎錦,故名。度亭支徑亦達寺,而缭曲。主僧少野,有詩聲,具觞豆勞客,相與道錢塘故舊。止餘宿;餘度诘旦且雨,不果留。
出寺右偏登千丈岩,流瀑自錦鏡出,瀉落絕壁下潭中,深不可計。林崖端,引手援樹下顧,率目眩心悸。初若大練,觸崖石,噴薄如急雪飛下,故其上為飛雪亭。憩亭上,時覺沾醉,清談玄辯,觸喉吻動欲發,無足與雲者;坐念平生友,怅然久之。寺前秧田羨衍,山林所環,不異平地。然側出見在下村落,相去已數百丈;仰見在山上峰巒,高複稱此。
次妙高台,危石突岩畔,俯視山址環湊,不見來路。周覽諸山,或绀或蒼;孟者,委弁者,蛟而躍、獸而踞者,覆不可殚狀。遠者晴岚上浮,若處子光絕溢出眉宇,未必有意,自然動人;凡陵登,勝觀花焉。
土人雲,又有為小雪窦,為闆錫寺,為四明洞天。餘興亦盡,不暇登陟矣。
宋代:
陆游
乱山深处小桃源,往岁求浆忆叩门。
高柳簇桥初转马,数家临水自成村。
茂林风送幽禽语,坏壁苔侵醉墨痕。
一首清诗记今夕,细云新月耿黄昏。
亂山深處小桃源,往歲求漿憶叩門。
高柳簇橋初轉馬,數家臨水自成村。
茂林風送幽禽語,壞壁苔侵醉墨痕。
一首清詩記今夕,細雲新月耿黃昏。